在讀大學時,我有一課很喜歡的科目:Visual Literacy and Cultural Thinking,
中文為「視像規則與文化思維」,猶然記起其中一個練習是以線條表達不同情緒的定義。
當時以心電圖為靈感,就隨手為八種情緒 —
Anger(憤怒)、Joy(喜悅)、Boredom(無聊)、Sorrow(悲傷)、
Peace(和平)、Frustration(沮喪)、Anxiety(焦慮)及Ecstasy(迷魂)完成下圖。
Joy(喜悅)是我最先下筆的一格,直接而簡單;
而其他較強烈的情感都不難下筆,
反而最後猶豫下筆,最不為熟悉的情感,是Peace(和平)。
回想心電圖,人最平和、無情感的是心止的時候,因為靜止時即不再被外事影響停動。
所以,我畫了一條平直的橫線。
暫時離題。
過去的一個週末,負能量爆燈,心力交瘁,心想若長期處於此狀,肯定命不久矣。
腦海浮現一問題:為甚麼人要有情感?而重點是,為甚麼人會很容易受其而折磨?
幸好,人的本能可能懂得覺醒自救,當時的我趕緊更新自己的播放清單(Playlist),
希望以音樂的頻率脫離負面狀態。
每個人都不喜歡負面情緒,實屬正常。除了音樂,
我聽見過各人都有其(希望盡快兼覺得有效)脫離負能量的方法:
酒精、派對、大食、自閉、大哭、沉默、唱歌、工作、睡覺、打機、性、運動、旅行…
我有一個雙魚朋友,剛剛失戀,我叫他勿聽情歌沉溺痛楚自虐,
他卻跟我說:「唉啊,你都知我雙魚啦,我要拍MV mode。」
我的這個朋友,此時還懂得自嘲的,情況都不會太差劣,
相反,他很可愛。(哈哈)
當然,每人每種方法都不同,對他有效可能對你有害,
各種方法的質素和持久度亦對不同人產生非常參差效果,在此我不逐一方法解說。
不過,我總括常見的處理方法為三大類:
一、刻意追求回復正面狀態型。
隨例:以亢奮狀態淹沒自己悲傷的事實,誓言「我要快樂!」甚至「我要活得比____更好!」
二、以毒攻毒,以悲攻悲。
隨例:善於在社交網絡上頻密發放傷感情歌與歌詞,甚至自拍流淚照片。
三、亦是普遍最多人採用的方法:(假裝)忘記及瀟灑。
此類人的口頭禪分別有兩句:「我無野呀。」「okay呀。」
不論甚麼方法,抗拒接受負面情緒的,復原大多耗時較長。
最危險的,是這種刻意隱藏的負能量能於不自覺時發洩在他身,感染一傳十,十傳百。
為甚麼香港會被標示為不快樂城市?(*1)
為甚麼香港的時事熱話大多報憂不報喜?
可能因為我們不懂得處理自己的能量和情緒。
面對或處理負面情緒時,大家都忘記了自己最根本的身份:
人類,Simply human.
不分種族、階級、身份及性別,我們都是同一類別。
然後,我們是否都忘記自己所需求的情緒,
不是極速回復喜悅(Joy),或沉溺悲傷(Sorrow),甚至逃避,
而是和平(Peace)。
人類最根源需求的兩大元素,是水和氧氣。
這兩大東西,最簡單,卻最易被遺忘忽略的,其實就是處理負能量時回應身體的最佳良方。
當感到情緒過份極端時,嘗試利用水和氧氣,平衡自己能量。
兩大簡單秘訣:
一、喝一杯水。
二、感受呼吸。
水的方法,是由於我看了素黑的書。
「愛很具體,從喝好一杯水開始。」(素黑,2013)(*2)
看完不自覺,卻深深印在腦海中。
記得在我第一天處理悲傷時,我慢慢逐口喝下一杯水,感受其流過食道的感覺。
隨即換來的,是難言的一刻寧靜。
而關於呼吸的方法,是我在網上搜尋心理治療(Therapy)時得出。
呼吸與情緒有直接關系,所以會因心情而影響其快慢、長短節奏。
生氣或焦慮時,呼吸沉重而短促;感到壓力時,會長嘆一口氣。
瑜伽之所以令人平靜,其緩慢深長的呼吸練習是關鍵因素。
當面對襲來的負能量,最簡單直接,就是慢慢呼吸,感受其於身體來又去的感覺。
重整自己能量後,發現負面情緒一掃而空,從而發放影響他人,好事亦隨即歸來。
可能,與吸引力法則亦有關係。
每日隨時需要就可行動,免費無害;
且不需預約特定時間和人物,anytime,anywhere.
練習連續21日後,且看成果如何。
當然,你可以選擇不相信。
方法有效與否,因個人體質及心態而異。
最後我在想,原來我、甚至我們,感到難以快樂的原因,
只是因為我們忘記最原來的身份,及最基本卻最陌生的情緒需求。
參考:
(*1) 雷鼎鳴(2013年12月2日)港人的快樂指數,評論登於香港經濟日報,
(*2) 素黑(2013),《愛在136.1》,知出版社,香港。
P.S. 此歌頻率令人回到最平和舒泰之情緒,實屬佳曲,建議一聽,舒緩不適。
盧廣仲 - 100種生活:)